呵呵呵,若殇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儿,感觉自己等一会儿会成为一个万众瞩目的焦点。

        果然,还没等她们进入学堂的门,就被教书先生拦在了外边。因为是自己身份的原因,气的教书先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走进去,所有人的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偶些跃跃欲试想跟自己搭话的弟子,都被教书先生给瞪了回去。

        教书先生名曰谭翁,字落帆,年已六十,胡子头发早就白花花一大片,但精力依旧跟四五十岁的一样,游刃有余。

        若殇坐在沈言旁边,讲台上白胡子老爷爷讲的滔滔不绝,而自己却听得昏昏欲睡,她头一次觉得听课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而且这个老爷爷还要一次性讲三节课,也就是一个早上。

        为了打破这种恶性循环,第一节下课后,若殇向沈言、祁白他们分别要了几张纸,原因是唯一的一张都被自己画的乱七八糟,不能再用了。

        第二节课开始,谭翁很明显往自己这儿瞧了瞧,看见自己桌面上多了两章纸。脸色又开始垮了下来。

        “有些弟子,自己不学算了,就还是不要影响到别人的学习。”谭翁扬言道。

        “……”这句话傻子都听得出来,是对若殇的,同她坐的近的还偷偷的看了她一眼,不晓得是为她捏把汗,刚来求碰到落帆先生讲课;还是暗暗的讽刺原来九流教千金只不过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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