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飞行在后面,看着前面摇曳不定的叶子,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开始,他还不停的叨叨两句,到后来,他发现,这片叶子虽然飘忽不定,可是若殇坐的位置却稳妥的很,无论上上下下,整片叶子也就看起来不靠谱而已。
然,一旁的祁白,倒是吓得一身汗,差点儿就连他自个儿也站不稳了。直到目的地,他还是一副精神未定的模样。
南山派和九流教不一样,九流教是从中间出发,分为四方,接着等级门户层层递进,除了最外沿有精干骨的人家住着,基本上就是这么一个关系。
南山派的派门中心位于西侧,基本上所有的权力人户都分布在西侧周围,在下一层的官职分不在各地,至于外沿,都是派兵镇守,一有情况,有专门的人回去禀报,时间大约半个时辰。
所以,当她们在她们到达的一个时辰前,就有人回去禀告了。她们一来,所有重大的人物都在城门口迎接。
见过这些场面的若殇还算稳得住,咽了咽口水,有些尴尬的冲着她们笑了笑。
南山派的长老一见到若殇,便好一阵的寒暄,不过将近一个多月没见,怎么跟几十年没见一般。
进了城门,映入若殇眼帘的不是繁闹的街市,而是一个很大的轿子,轿子旁边有十多个人。
不用想,若殇和沈言立马意识到这个轿子是为若殇准备的,而且是特意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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