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了啊,这就是女孩儿八岁的样子吗?明明还是个孩童,为什么总是感觉不太一样了呢?

        等到沈言练完一套剑法,若殇才抬起头。两人刚好看到一旁不知道站了有多久的祁白。

        “大师兄,小师妹。”

        祁白回过神,见他们走过来,便唤了两声。前几日,祁白还恭恭敬敬的朝着沈言行李,一口一个大师兄,感觉两人才认识一般,直到昨天,沈言实在是忍不了,狠狠地批了他一顿,两人才回到了以前那般。

        说起这个,若殇依旧忍不住想笑,沈言平时是多么正经的一个人啊,结果喝了白酒之后,便开始各种胡言乱语,想到啥说啥,本来前几分钟还绷得住,直到祁白的一句‘大师兄’,之后简直是要上天的节奏。

        教主和教主夫人生怕这小子嘴里漏出了什么,全程紧绷到了极点。好在啊,他什么也没说,那件事情就好像他完全不知道完全没有怀疑过一般。等到训斥完祁白,整个人顿在原地,下一秒,直接倒在了饭桌上,不省人事。

        生辰宴办的好好地,被沈言这么一搅,谁也没了兴致。若殇跟着托着祁白一块儿来到了沈言的房间,任凭自己怎么推,某人就是不醒,最后在祁白的劝谏下,就也回去了。可能晚上吃的太多,困意很快来袭,一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听到外面的丫鬟小厮在闲聊,大概内容就是今天沈言拿起一条藤鞭早早的就跑到爹娘的房门前跪着。藤条举得老高,感觉是犯了多大的错一样,住的近的嬷嬷多多少少还是过去劝了一阵的,可是依旧没有什么用。愣是等到教主和教主夫人醒来,并且不怪罪之后,才回到房间。

        瞧着若殇又在偷笑,沈言的眼神冷了一丝,咬咬牙,在心里默默的骂自己上百遍。

        下次再犯这种错误,他就是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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