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做了个梦。
三百年来,他重复地做着同一个梦。
梦中的女子一袭白裙,站在深渊之上,任凭他如何呼唤都不曾回头。
他看着她一如往昔的背影,低低唤了声:“君辞。”
那伫立的女子竟悠悠回眸,嫣然浅笑,他还未看得清她的模样,女子便回头纵身跳下了深渊。
天渊惊呼着闪身追去,想要捞起被深渊吞没的白色身影,原以为只是一场梦,未曾想揽住的却是实实在在的温热的躯体。
三百年来,他未曾有过如此的恐惧,也未曾有过如此的安心。
白头如新,倾盖如故。
有些人,就是一见如故,就像君辞之于天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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