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的雾气,将四周纷纷包围起来,明明城门就在眼前了,却因为这些浓雾,觉得远之又远。若殇看见在城门外迎接的人,心中不由得生气一阵恶寒。

        城门外除了来接应的人,就是与其接应的火把。火把上的火熊熊燃烧,让这块迷雾变得淡了些。若殇看清了站在最前面的人,一股莫名的怒气正缓缓的往上升腾。

        站在最前面的人,还是跟她几年前看到的一样。过了这么久,他还是喜欢里里外外都着一套黑色的衣服,只有面前领子处,能够见到一点点的白。因而,这样衬托的他的脸更加的黑了。小时候还跟他打趣,说他像一个办案的黑包公,就差额上一弯明月了。

        当时周围的人以及他跟着笑了笑,就当是孩子,不懂事,大大闹闹都是一些很正常的事了。

        随着她们脚步一点点的走进,若殇也开始有了异常心理大战。一瞬间,她想哭,想钻进前方站在最前头的人的怀里大声的哭泣。这种感觉,就算是第一次见到沈言,也没有的情绪。

        然,强烈的去抽心理还是一点一滴的侵蚀着她的内心,想哭这个感觉也就只是出现了那么一下下。梦鸢余光瞥见,她的眼睛开始稍稍眯起,跟在生死门的时候见到她的时候一样,眼睛微微闭上,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面纱下面,某人正在笑。

        两种动作结合起来,梦鸢大致能猜出她现在的心情,大概是在看热闹,在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都是她精心策划好久的,

        她笑,是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梦鸢往后面退一步,她不敢保证,某人的兴趣一上来,会发生什么。或许到时候自己也会成为她眼中的一个小小的布偶。布偶和布偶之间不断的掐架,这就是她最大的兴趣,因为这样,她可以不用做任何的事情,便能坐收渔利。

        前面的火把越来越亮,同他们直接相差还不到五十米的样子,就能看清火把里面徐徐燃烧的火芯。回信似乎是有着某种特殊的魔力,只要他们不故意将其熄灭,这个火芯变化一直烧一直烧,直到火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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