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梦鸢整个人也放松下来,朝她做了个鬼脸。

        “嘁,我这不是为了秤砣你的威严嘛。”梦鸢撇撇嘴,把刚刚那副样子收起来,挺直了腰杆站在若殇旁边,瞥了一眼一旁瘫痪在地上的女人。“啧啧啧。我说你真是惹谁不好,非得惹我们家祖宗,遭殃了吧?活该!”

        紧着怕某人会对自己翻脸,又开始露出八颗牙齿,对着若殇笑的灿烂。

        “我给你安排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话锋一转,若殇的眼神也有了变化,似乎她很生气,却又不生气,似乎她不爽,但是她现在的表情又是相对来说没有什么事情会爆发。

        她提了提袖子,不知从设么时候变出来的笛子,在她的手上不停的来回转动。

        “放心,一切正常,神不知鬼不觉。”梦鸢拍了拍自己裙摆上的灰尘,脑袋歪过去歪过来,像是在拉伸筋骨,“可,你真的这要么做吗?一点儿机会都不给?”

        “机会?他们又给过我机会?”若殇冷笑,拿着短笛的手微微一紧,之间守间又鲜红的血正不断的往外流。

        她又把掌心刺破了……

        刚进城门的时候,她的的确确还报了那么一丝丝的希望,可是现在,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

        “她们都该死!”若殇愤愤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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