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她立马扑了过来,沈言皱眉,同退了几步,阿若又咳的很厉害,他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

        “抱歉,内人身体抱恙,医者特意吩咐少沾些水粉胭脂。况我已有家室,还请姑娘自重。”

        原本就咳得不行的阿若,被沈言的某两个字,呛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把嗓子眼儿咳出来。可能咳得过重,双眼都带着两三晶莹,好似真的有病模样。

        内人?阿若一只手扶着胸.口上方,另一只手被沈言抓住。这两个字一直在她的脑子里循环出现,若不是被沈言强行拖着走,她怕是要僵在这儿好久。

        稍稍转过头,本想看看大哥哥说完这句话时候的表情,没想到,自己那不争气的那两搓头发,恰好挡住了他额连。阿若翻了一个白眼儿,想着自己这是看了个寂寞。随后,余光瞥见,一直在招揽客人的妓.女,像是和别人打赌输了一般,满脸的尴尬和不甘心,或许还有一丝不屑,一丝对阿若的不屑。阿若懒得去解读那妓.女的神情,就连多看一眼,她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样想来,就好解释多了,不过是推脱之词。大哥哥门中食物繁多,定想着能赶快回去。

        离开这份常来客的小插曲,不过几步,便到了旁边的服装店。可能是常来客的胭脂水粉太过于浓烈,阿若的鼻子对这些东西又刚好特别的敏感,所以,直到过了十几分钟,还是依旧不停的咳嗽。

        说起来,十分钟前刚来这儿,阿若咳得不要太厉害,服装店的店长还以为是进来了一个肺痨鬼,手里紧紧地攥着一把扫把,打算大干一场的样子。好在沈言及时解释,不然,真被赶出去了。

        由于这个服饰店,距离常来客比较近,所以一般摆在外面的都是一些翠烟衫、轻纱、百水裙等等。至于那些平常人家小姐、妇女穿的,都放在里面了。或是有两三个礼拜没有动过里面的的东西,掌柜翻腾了好久,才找到那一堆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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