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把手放在阿若的头上,轻轻的摸了摸,在把她脸上的发丝分散在两边,心有不实,无奈安慰。

        “对于你来说,你是对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继续安慰,“冤有头,债有主,她再怎么恨我们,也不应该将所有的恨撒在你们这些无辜的人身上。你很善良,比一些我们这样的名门正派要善良的多,所以,你一定要将你的这份感觉和善良保持下去,尊重你内心的选择,知道吗?”

        阿若点点头,脸上有重新绽放笑容,天真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的若殇。

        兜兜转转,还是在原地,残阳已尽数被黑夜代替了。毕竟是深山老林当中,哪儿有那么多走失了的家禽,野果、野菜虽然多,但是并不能够填饱肚子。

        沈言拿出被自己包裹藏起来的两个兔子腿中的其中一个,递到阿若的手上。只见她整个人愣住,然后猛地抬起头来。沈言晓得她在想什么,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目光变得柔和起来,没有方才那般让人猜不透。

        “你吃吧,知道你会饿,给你留的。”

        阿若并不是不想说谢谢,只不过腌塌塌的肚子、以及不停叫嚣的胃,使她已经没有别的心思去想。兔腿的味儿从包裹总发散出来,直冲阿若的鼻道,瞬间她的嘴里滋生出比平常多一倍的唾.液,稍不节制点儿,就会流出来。

        一直到兔子腿进了嘴巴、再下肚,阿若整个人才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精神。

        跟之前几天一样,每当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在那个大树旁边三尺远的地方坐下来生火。这儿白天虽热,晚上却是人出乎意料之外的冷,阿若好几次在晚上的时候被冻醒。

        再次生火,阿若简直不要太熟练,用火褶子引火,折腾个两三下,火就像白天的太阳一样,极为茂盛。搓了搓开始慢慢冰冷的手,再将手放在火的旁边,不过半刻手变得十分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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