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那么简单!
待沈言稳脚,眼前的景象哪里还似方才那般,根本没有什么彩花绿草,只有一从一从的荆棘铺满地面,根本无法落脚;再看看井水哪儿还是那般清澈,除了腐尸的恶臭及一井的尸血,什么也没有。
荆棘任性很强,沈言只要稍稍的动一下,裤脚便被撕裂了几条口子。如此下去,过不了过久,荆棘就会到达皮层。到时候,就更脱不了身了。天璇被弹回来之后,便一直呆在剑鞘,等候主人发令。
沈言身上没有过多的药了,之前将其取出龃虫和尸蟞,基本上就已经差不多用完。沈言顾不上那么多了,将剑拔出剑鞘,使用剑气将周围的荆棘丛尽数驱散开来。
抬头看了一眼井口另一边的人,沈言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忍住不停翻滚着的胃。距离自己大概二十几尺的生物,也不是他之前想象的那样还算尽人意。只见一身从上到下,全是血糊糊的肉沫和不停跳动的脉搏,两颗眼珠子骨碌碌的挂在面部;身上的皮层全部消失不见,更为准确的说,应该是全部比腐蚀掉了,因为邪物的腰部还吊着糜烂不堪的皮层。
邪物张了张嘴,同样也看着沈言。随即不知是错觉,沈言看见它扯动了一下嘴角,好像是在笑。很快,一阵空灵音声传入耳间。
“尔这张皮囊甚是好看,吾辈甚是喜欢,呵呵呵~”
周围霎时浓雾四起,将邪物和沈言皆包围起来。脚下的荆棘仿佛有了这浓雾,变得愈发猖獗,一股劲儿的往沈言这儿匍匐过来。
好在,这些东西也有灵性,几根出头的被斩断几次后,几乎就往其他地方生长,没有敢在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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