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事迹败漏,本该共同进退的这位长史。非但端坐一旁,更甚至自爆身份后,竟是那方方面面势必定与朝廷作对的永昌教徒,卧底。活脱脱的敌方卧底!
这一出戏码唱罢。整个扬州郡府,活脱脱全都成了个笑话。
鲁术温也恨哪!
刁二查其人,长史之位,乃在州府上任职。
他郡府上的一众手下,包括有他本人,去年合谋做下那许多的事时。
只当在千里外的都城内,有着户部尚书,甚至更高层级上的朝廷重臣在背后主事。往近处就在扬州府上,有作为州府长史的刁二查在亲临指导。
只要吃过顿酒打过招呼,朝廷上头有人包揽,地方上众心一致。保管任凭他顶上戳破了天,大火来了都烧不透,这紧箍如同铁桶般严密的扬州地方……
谁曾想,都城裴家来的,不过是个办起正事不着调,吃喝玩乐倒一流的囊肿草包——
花了他扬州的许多资费,睡了他扬州的不少女人。瞎咧咧乱指挥过一通,嘴上说的带人赶往松江郡去,最后收到消息,却连人影都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