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娶谁便娶谁去!”
裴老太爷显然也被气到不轻。
寿松木杖砸地一丢,颤抖着手指骂道:“我裴家生他养他,二十年来却教导出这么个离经叛道玩意儿!合该还欠下他的!”
当家老爷和上辈当家的老太爷都不再管束。
至于那户莫名遭灾的农家女,再有心上人又如何,与心上人有过婚约又如何。
裴家出手,强权之下。
结果这婚事,到底还是结下了。
“当时那姑娘哭的酸心,每每醒来一回想起此生,怕是再也难与自己青梅竹马的心上之人厮守共渡,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的模样,实在令人不忍。”
“竹马小哥家,也不过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祖辈上都守着两亩农田辛苦刨食,何曾见过这等的权势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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