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无边还挺好奇。
“从东州阳河一路走到了扬州,一路上都在听到他老大哥的威风。我人来的晚,又不大熟悉你们南国当年旧事,这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儿?”
“你很闲?”
东门丹斜睨了他一眼。
“闲?倒说不上是闲吧…”
商无边吊儿郎当说:“总觉得你们一个两个的都陀螺转到脚不沾地,独独就我一个,还坠在云里雾里的。”
“不过是吃了你家南君的,就该操心那啥的。光我一人闲着,这…多不好意思啊。”
“是食君俸禄担君之忧。”
东门丹揉了揉额头。
“找闲事做的话,倒也还有不少。这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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