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生为我裴家之人,享了我裴家的福,就该担当得起时时刻刻为我裴家出力谋划、流血牺牲的责任。”
他的父亲,那位官拜户部尚书的裴中天,裴老爷如是说过。
——也似乎是所有的所有的世家门第,儿女后辈,子子孙孙,人人都曾经被这般严厉教导过的。
裴多秀望着窗外,风暴过后,阳光重现。
空气中还淡淡弥漫着有泥土的芬芳。士农工商,贩夫走卒,三三两两信步而过的路人,宁静之余,街道也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手头烈酒忽而有些清淡乏味。
“公子公子,我刚去城外码头问过了。”
先前在楼下店外的消瘦小童推门进来,“听那船家老伯说,最近天气甚好,只等江上水流平稳,无论溯江往上,还是东行出海,都是极为不错的。”
“最快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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