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极怠工,可以。等到回头水漫扬州,有他们的妻子儿女,父母亲朋,通通都被淹死在了自己面前,也莫怪本公子我,没提前提醒过你们的。”
这个人……
是个魔鬼,活脱脱的魔鬼!
在场打着寒颤的一众小官们,无一不从心底深处冒出这么个想法。
猜疑、惊恐、不安,同时又伴随几分愤恨、羞恼的眼神。
裴多秀从前就见识过很多。现场的这群,平日里都端坐高堂之上,横眉竖眼,让人畏怯的官老爷们,在他眼中,剥掉一层官皮,不过一群狺狺狂吠的跳梁小丑。
连路边会唱念做打来讨饭的乞丐都不如。
便双腿一并,猛夹马腹。
日日被人尽心饲养到膘肥体壮的枣红大马,也十分通晓人性。无须令呵,当即撒开四蹄,狂奔冲出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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