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况且,食君之禄,当担君之忧,君上他既特意将此事交托与我,我若就此退怯,岂不成了那背信弃义、临阵脱逃的小人?
“这、这老天爷的事儿,怎么能当成是你固执的意气用事呢?”
商无边差点没哭出来给他看。
“大哥,侯爷,这万一要是洪水当真漫上来了,那可就真的跑都跑不掉了,是会要淹死人的!”
“这是我兄长当初誓死守卫的扬州城,如今我就站在此处,缘何要退?!”
东门丹解去蓑衣,放下佩刀。
沉声令下:“全员听令,死守扬州南墙,誓死不退!”
泥沙土浆混合着势头迅猛的洪峰扑面而来。
密密麻麻如落锤般的雨水接连不断。打在人身上,生疼生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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