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地势较低,原本坡状的道路,下端已经积水漫过到马腹。
有小兵半卸甲胄游水来报,说是雨势渐大,护城河外涨水迅猛,本就残破老旧的南城门墙,多重暗流冲击之下,垮塌出个不大不小的缺口。
一行众人下马上房,从周边商铺的二层檐顶绕行而过。
等到城南墙时,先前传言所说城墙缺口,已然扩大成了一处决口。
浑浊污黄的泥沙水,乌泱泱地通过此处,仿佛不知底线般的涌了进来。扬州府上司管水治的一名小官,正沙哑着嗓子,一边急到连连跳脚,一边吼叫支使着手下一众的小差们。
从城中不远的草头马市上,搬来许多平日里用做围市隔路的栅栏木障。排成骨架堵在决口处支撑起来,紧接才用装满沙土碎石的麻布口袋,一层一层往上累叠。
“秃头啊,你说这次,如果…”
远远看到这边令人心惊的场景。
紧了紧身上早已湿透的衣着,商无边自觉牙齿关节冷到都打起了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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