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心提点道:“只怕等赶到城门口上,那扬州城门,早已经被巡官封闭,出入不得。”

        此刻还不到申时,天色昏黑,已然如同夜幕垂落。东南西北,也不知是从何方,顺道掀来的飓风,肆意放荡地在空中乱舞。

        堪堪仰长脖颈,往前一望。

        商无边吃了满嘴的大风。口头谢过那位路人的好意。又压低身子,拽紧了马,小心谨慎混迹在人群中。

        远远传来城门楼上鼓声阵阵。

        这是晨钟暮鼓,每日击鼓落门的标示。

        等到城下,果不其然,那道厚重彰显着底蕴的外城中门,肃然严闭。整座城楼,连带左右绵延而去的青灰城墙,像头泛着猩红色眼的吞吐巨兽,静静蛰伏在地表,无声潜望着离它远去的人群。

        正门虽落,但却尚且留有西北边的一角小门。

        商无边眼尖手快,直接驱马上前。赶在一队巡差小兵后,死乞白赖地‘贡献’出了两锭整银,这才收买下那小兵头子,权当算作闭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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