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汀浔隐隐约约觉得,有生出这样想法的人,总归是在什么样的不为人知的地方出现了偏差。
不大的对劲。
可究竟是哪里出现的问题?
她想不通,也说不上来。
只觉得有种极其强烈的违和感觉,拨不开云雾,又挥之不去。
于是谁都没有主动,再提起这话茬。
头顶雷鸣电闪渐渐弱了下去。不知何时,就连倾盆砸下的暴雨,也变成沙沙的细雨。
策马在未知前路,一片汪洋的蒲苇荡中,雨声浅浅,马蹄声声,仿佛时间的流逝也变得不再清晰。
约莫也是才经历过精神紧绷,这会放松下来,夏汀浔甚至意识都有些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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