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浩冷声问道:“这客栈原本的主人家,又是在何处?”
“哦,你说那对可怜巴巴连缚鸡之力都没有的窝囊祖孙啊。他们哪,一个老的,尸体还在后院的井水里面泡着,也不知道井底观天的几只蛤-蟆,近几日来,吃得胃口可好?”
“至于说,这有这个小的——”
小个子男人从柜台角下,一脚踢出来个圆鼓鼓的糙皮麻袋。
麻袋侧面,先前应是贴着地面一侧,沾染了大片大片已然干涸的暗红血迹。
君浩眼底微红。
“本来啊,我们夫妇二人,也不过是想趁这天灾混乱,劫上这么一户店家,冲冲腰包,换点人头小费。却没想到,来了一伙口口声称要‘干大事’的朝廷乱党不说。就连附近过路折中往返的闲人商客,也都接二连三的进。”
“最后,竟还撞上你这么一条大鱼。”
女人手中挥的流星锤,重重砸在了这边桌旁已然成了具尸体的‘武叔’头上,溅出来了一地的红红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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