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分明当时就站在这处的…”
怎会一转眼,人就没了影踪。
夏汀浔明白了。
深表同情拍了拍这位仁兄的肩膀:“这位老哥,才刚升上来的吧?”
“姑娘怎么知道?”
这领队甚至还很惊讶。
夏汀浔:……
行了,你完犊子了。
所以目前状况来看,定是这某人自己站于窗前,先假意无心随手作弄着窗扇。等到门外守卫们都放下戒备,松懈下来,这才趁着山风阵阵,金蝉脱壳,一举逃离。
夏汀浔去观察了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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