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许多人都停顿了下,却也仅仅只是停顿了下而已。
大多数人心里道是,这么晚了,又是大风又是大雨的,哪位倒霉催的蛋,直到现在才寻到这一处庇护地儿。
转头则依旧吆喝着:“来啊朋友们,吃着喝着,咱们今天就当彻夜不眠,不醉不归!”
他的对桌,即使在这之前,互相还是素不相识的路人。也在连连拍桌大叫说:“哎,醉了就地一滚,咱们也不归!”
小个子的店家男人猫着腰,小碎步跑往店门口去。顶着风声,一层一层艰难移开了闸板。
店外牵着红马,肩披雨蓑,头戴斗笠的单薄少年。默不作声,顺着店家男人的手势,一步一步缓缓走进了店内。
“这位公子,今夜雨大,咱们小店留宿的人也多,恐怕、得劳烦委屈公子打个地铺了。”
店家男人一边吃力地挪动闸板,重新挡回门口。
一边仍在随性和善闲话说:“这风雨来的晦气,咱们县城距离官道也还路远。哎,公子一路辛苦,可要先用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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