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多秀只冷冷一眼。

        “江宁若是不听使唤,便从扬州调去,扬州若是不听使唤,就往南地各郡的衙署县乡尽数征调。人手若是不够,就往街上去捉,钱粮若是不够,那就强取强征。”

        “江宁的大堤不能垮塌,扬州的内城也不能再淹,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淹!”

        鲁术温觉得自己像是上了贼船。

        主座上的裴家小子,还在张牙舞爪地大放厥词。

        台下主要负责听从执行的各级官吏们……

        最近几日,来的人也越来越少。这间议事偏殿,好像也越来越空了。

        “裴公子说的对,若是那乌泱泱的江水,江宁往下扬州再淹上一次。命都没有了,何故还担心这官位不保?”

        郡丞章涛依旧在旁闭着眼睛,帮腔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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