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夏汀浔忍不住先打破了安静。

        “君浩哥,我们,还是及早下山去吧。”她神情渐渐严肃,隐隐还有些不安。

        “哪怕就算现在回去旧城街堂也好…也不知为何。虽说知晓我们此行扬州,您定是要来亲自追查这一年前的河工旧账。可早在我知晓那安堂主他曾为朝廷中人。我就觉得,这回的事情,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的这般平静。”

        “你说的对。”

        君浩沉默着,却摇了摇头。“所以我们就更不能回去那边了。”

        “这是为何?”

        “你那夜散的早,可知后来我跟那堂中住的兄弟朋友们都闲话过了什么?”

        君浩无言笑道:“大虎的事儿,以及他先前做下的抉择,也是同我紧要关头提醒了下——他们那些人,都只不过些想要好好过日子的寻常人啊。”

        所以,我们此行…不可,也绝对不能,再将他们置于风口浪尖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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