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多秀依旧点头,“知道。”
“那公子竟还能有脸面胆敢来端坐正堂指手画脚,实在真令郑某佩服佩服。”
郑守恒破口大骂:“我等江宁郡中已是百姓群起沸反盈天,家家户户人人自危。你裴家毫无官职毫无资格的区区一介黄口小儿,竟还胆敢来这扬州府衙胡言妄语?!”
“你想要讲何事?”裴多秀也并不在乎他这口出恶言。“有话便直说,休要仗着你年纪大就敢在这衙府重地狺狺狂吠。”
轻飘飘地一声回话,瞬间便教他姓郑的胸闷气短。
“你、你…好…”
事实上,这郑守恒也确实是被他气到个不轻。
连连颤抖着指尖。老半天才缓转过来,“好好,既然你这小儿胆敢狂言,那本官我也就再问你一遍。我们江宁梅镇的大堤,你打算要如何处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