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丹绝对肯定是气极反笑了。

        “我们来此,是在中途听闻说本地官府曾有欠下河工们的数几万两的银子。”他停顿过下,继续道:“但是,那当初盖印存档的出工本子,以及现下经上百户的河工一同签字画押过的诉状,却都寄托在这方圆几十里地内唯一、也是梅镇他们本地、一位平素端正耿直的秀才手上。”

        “…所以,你就真的确定他那位姓宋的什么秀才,他就真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等着我们找上门去?”

        商无边当场表示质疑。“我说老丹呢,咱们做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实在的啊?”

        “我要是他宋秀才,在这几乎是满城满街满天下都知道这份相当重要的能当锤使钉死住人的物证,就在我的手上。我还能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地就等在自家里头,专程等着他旁人都抱怀心思的找上门来么?!”

        “……”

        这是实话。

        东门丹虽说不想承认,可架不住这厮说的也确实事实。

        只能抱着些许侥幸,自我安慰式的一一提起:“也兴许,他尚未来得及要…脱身退逃呢?也兴许他还当真的死扛硬顶着正面杠了呢?再或者又临时状况,意外耽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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