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良彬下意识浑身一个大哆嗦。“那、那东门侯爷据说他要来着手平乱,他、他可曾到了?”
“东门侯爷没到,没到,他还没到啊…!”
传话小吏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只是他们游街的乱民,已经占据下咱们衙前的小半条街。若非是前门弟兄们大门栅栏关的早,怕这会儿早都被他们乱民给砸到个头破血流满身包…”
“老天啊,他怎么还没到呢?”
纵然生得个大高个子满脸胡须…的刘良彬。顿时双手抱头,如丧考妣。“这这这…前无支援,后无退路,这可如何是好着啊?!”
衙门外的。
东门丹混迹在人群中。
瞧了瞧那府衙门堂高悬出的铮亮匾额。那相比较街路两旁,明显宽大出来好几倍的苍灰色的新砌外墙……
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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