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牢外隔道禁墙的距离,隐隐听闻多出许多喧嚣。
似乎有人正趁这夜黑风高。
意欲就往这牢狱重地…图谋不轨……
夏汀浔是在收到潜伏在那老槐树下石狮子旁的安大堂主,所发出来特定的鸽头叫声信号之后,使力提住腰间系紧的鹰爪钩子。缩起身形,压低着步子。
确保好那重量不轻的生铁大钩,不会在她逐步移动的过程中,发出丝毫的声响。
再抬起头来,望向前方嵌着凶兽狴犴的大狱门前,来回巡逻中的执刀吏卒们,忽而便就警觉了起来。
记忆仍停留在临晚昏黄时的旧城街堂——
不论如何,这一国之君亲身下场去钓鱼出来,某种意义层面上讲,好使是归挺好使的。但终究风险太过大了些。
“姑娘身怀武艺,可有几分把握能硬闯州府大狱,救回君上?”
安承风这会身侧的双拳是握紧了松,松了再又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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