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他哪里委屈了?”
低头看那刚刚搁在碗里的半块窝头,不自在地咽下口口水。
这位身残志坚(划掉)浑身破落的青年男子——
洛长秋才不管他这些有理没理。
洛长秋只知道的是,他们那松江郡下雨泽小县,不光当时,就连今年预备好的洪涝灾后,分明应得的赈灾粮款,没了!
去岁多雨,灾祸来的也过突然。
未能等到朝廷批下钱粮。
迫不得已,自己联合起县内几位稍事富足些的商贾人家,拆东补西头昏脑热才将原本的疏漏补住了七七八八。
人心勉强安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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