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婶子这厢得闲来,往身前系着的旧围裙上随意擦过了手,也就与他一同坐了下来。“可这堂里的伙计们大都没文化,出来叫上个什么明德堂的,大家也整不明白。索性这私底下呢,口头上就给改叫成了‘旧城街堂’。”
“原来如此。”
夏汀浔点头笑道:“只是不知,咱们那安堂主…”究竟何许人也?
旁人或许大可忽视。
但那方才走过去的中年男人——
既能坐镇一方舵堂,又能管教手下人等服服帖帖…最最重要的,竟能引得君某人他一出场便盯上了的。决计就、也不是善茬儿!!
“其实,到底也不知安堂主他是从何处来的,也或许就是去年这扬州境内那场要人命的洪水灾罢?婶子我只知道的是…听人家说,去年,约莫还是刚刚立秋的那会儿吧。这‘旧城街堂’原本还是这扬州帮会,分舵中最不顶眼的一个。”
絮絮叨叨小半天,终于讲起正题。
“都说这丐帮弟子遍天下,五湖四海皆朋友。可在堂与堂之间,分舵与分舵之内,却也有着极大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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