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老道重新结阵捻指掐算的结果具体如何。
夏汀浔不知。
夏汀浔只知道的是——
眼睁睁看着面前他昏某人,准又要整出幺蛾子来了!
也不知是同人家讲过了些什么。等到再起身时,连那位满头蓬乱、也看不清具体是何面目的叫花小乞,竟也跟着撑起条竹竿跟了过来。
“这位朋友也请放心,既然都是准备入咱丐帮的兄弟,那咱们可就该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瘦瘦高高的年轻小乞手头托着讨饭钵,臂下撑着竹木杖。扶拳笑道:“小叫花子我也不妨托上一回大的。小兄弟,只管跟着哥们我一同回去,今儿晚上,保管教你兄弟二人都吃饱睡好的!”
“兄、兄弟?”
夏汀浔险些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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