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道是这茬不通。话题继续转移,“不过,我倒还有一问。”

        “什么?”

        “你说,咱们先前在那阳河的时候。我就想不明白,也真是奇了怪了。咱老大他既然早都打算是要‘微服私访’的,怎么还就偏偏在事到临头之前,给他们沿途当地通通都发过了份文书?”

        商无边问道:“这不明摆着是告诉他们扬州府当地的贪官污吏们——我们要来搞事儿了!你们这地方还有哪些没藏好没处理掉的乱七八糟的,快都赶紧着,该处理的都要处理了啊?!”

        “这——大概就是我们君上你所无法理解到的过人之处了吧。”

        东门丹轻哼一声。

        也懒得跟他个胖子多扯这些有的没的。“对了,你方才将要说起来的,这南国北国,大有不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同的?”

        “不同啊,不同的,大大的不同的…”

        商无边笑了笑,顺他话茬儿继续道:“多的不提,单就说这河道水期的问题。在我们那边,入暑后倒不怕夏天的雨水多,真正该要当心的,反而应是年年的霜冻和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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