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来,有所见所闻不少,爷我才发现,这南国北国,果然是有许多地方不同的。”

        一路打马而行,出扬州城南不过三十里地。顺河道往西溯流的方向望去,远远已是得见那西北岸边起起伏伏的丘陵山峦。此行马途依旧较长,按照惯例,行出二三十里,是得歇上一歇的。

        商无边强忍住眼前一阵接一阵的晕眩。翻身下马时,就见前面的东门丹已经放开了马匹,铺开草席清酒,就地而坐。

        “喔,有何不同?”

        一如既往清清冷冷的声音,保管能教闻声者众通通都体会到个‘夏日飞雪’的滋味。

        东门丹从随行包袱中翻出两只白饼来,自留下一只。剩下来那只,倒是相当顺手的直接递给那见饼扑来的胖子。“你慢些吃,回头噎死了可没人救你。”

        “不一样,不一样,大大的不一样。”

        都顾不得就水先草草洗过把手脸,商无边接了那饼,当下四仰八叉的瘫倒在席子上。边撕了块饼往嘴里在囫囵嚼着,边含糊不清地道:“冷面大侠,你就且先想想看啊——”

        “二位小哥,你们可是要往那西边江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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