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嘛!”对面带小胡子的中年书生接话提起:“我还听闻呢,这位昏君他在遂州那边,因为行囊羞涩,钱物短缺,直接挥手就抄了人家那城中第一大户呢!”
“啊?这真的假的啊?!”
满座皆是齐齐一惊。
“真真儿的,我那表叔的二姨子的小叔子前几天刚从遂州那边走货回来,那边大街小巷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书生抬手边捡着桌上碟中的花生米,边故作受到万般惊恐样的压低声音。
“那偌大的佟家,足足上百十口人丁呢,也不知是触犯到了咱们这位司马君上的什么眉头,不由分说,集体捉住了就通通都送去斩头。就连那佟家祖上几十年的大宅,都教他给一把大火,彻底烧成了灰烬…”
“可怕可怕,幸好他不来咱们这东州啊!”
众人交头接耳,啧啧叹言。
酒桌上的闲说是归闲说,商无边这厢在旁瞧着就不大顺眼了。径直便往那边过去,也不同他们多客气的,直接夺了他们那桌上零嘴碟子里头的小瓜子嗑了,“哎,我说兄弟,你们在都说什么呢?”
临近两桌桌上坐的一圈儿人等,轮番互相对望过一眼。
不约而同地选择爆出来粗口:“你这人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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