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四位中,略显妖娆的那位率先打开了话茬儿。“我早先听人家说啊,这男人吧,向来都是惯好面子的——”

        “只有那啥那啥的有那啥的隐疾,这才充做是一副‘真情款款,势必要将自己的孩儿留与心爱之人’模样。可这内里头呢,实则却是恨死了自己,也恨死那位倒霉才被他充作是‘挡箭牌’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君上先前浑浑噩噩,现如今却宁肯充作是横恣浪荡,委身于一青楼女子裙下,实则只为掩盖自己下面那啥那啥的事实么?”

        靠左边走的冰霜美人儿接话说起:“可据我所知,先前不还传言说是君上与那青楼女子怀上麟儿…”

        “你傻啊你,这事便就算是君上他自己乐意,可既事关一国储君,你以为那些朝堂上的老臣大人们都是吃素的不成?”妖娆的那位挑眉继续道:“青楼妓馆,烟花女子,便就算是送她一整套的凤冠霞帔,乌鸦插毛作凤凰,那也明明白白就是一只黑不溜秋的秃毛鸡,如何能登大雅之堂?!”

        “怎、怎么会这样啊?”仿佛是被人欺负狠了的小白兔般,右边有位天真可爱的听闻此言,眼眶子一下就红透了。“那那位尽心伺候过君上的青楼姐姐,岂不就、成了终身无望…”

        你若真觉得人家生来可怜,那就也别一张口来就是一个‘青楼姐姐’啊喂?!

        跟在后头的夏汀浔默默在心底里吐槽。

        “何止是终身无望呢,若是谗言媚语迷惑到君上执意如此,闹腾紧了谁也说不清楚,生为王室,那传说中‘去母留子’的法子,也并非没有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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