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老远的距离,率先殷勤至极俯身一拜,“臣遂州州牧胡有为拜见君上,君上万岁万万岁!”

        君臣间说过客套话。就听他提起正事来:“…是君上先前曾在那东城区的河桥街口一带,亲自出手救下来的那位少年。”

        胡州牧那‘亲自’二字咬的稍重了些,隐隐有些刻意强调的意思。

        “听闻君上尚且驻留州府别馆,他便不顾自身伤情尚未痊愈,执意说要当面答谢君上救命之恩。正所谓是知恩图报,善莫大焉。臣怜悯这少年一番诚心,便就特地恳请与他引荐一番。”

        夏汀浔也就回想起来。

        先前初到遂州城内的第二日,她曾随君浩一同溜出别馆去。临晚归途中,恰巧遇到位打从街角暗巷中逃出的倔强少年。犹记得那少年背上刀伤深可见骨,周身血迹斑斑……

        偏头去看。

        对面君浩貌似正好也想起这茬儿,开口问过,“他那伤势如何?”

        “回君上,有州府衙内最好的医师诊治。现如今来修养过月余,虽不说至于什么完全无恙,倒也不妨着是下地行走。想来约莫无甚大碍了。”胡有为躬身抱拳回道。便见君浩轻点头,抬手间,淡淡一字:“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