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为人君者,何其之多?天下庶人者众,又何其之多?试想过,这邻里同姓之人间尚且众口难调,更何况又旁人各有心,而君非圣人?”

        东门丹错开半步随在他身后。

        倾耳听他在絮絮叨叨。

        “现如今来,我们所看到的、听到的,与他前任老何那般的作态作为对比——”

        难得讲到窝心里话,君浩不经接连叹了又叹:“也确实,现下的我们反倒遭受世人疵议更甚。但东门,为何又不往另外一个较好的层面上想想呢?”

        “相较于是对面老何在位时,鲜有非议是真的,可民生凋敝也是真的。事实看来,却并非是无人不议,而是无人敢言,无人敢议。”

        “公子所要说的是…”

        东门丹豁然,便接话调侃道:“之于我们来说,世人敢说敢骂,则是因为人们大都知晓——就算当面骂出口后,非但并未多少罪责干系,更甚至还能多过过嘴瘾儿罢?”

        “我亦是在离开那座不染尘世的王宫之后,听闻坊间传言,才知二者并未相去甚远。”君浩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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