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黑衣人们脑子里头究竟抽的什么疯。

        既非贪图财色,也不敲诈吓索,反倒偏向于是专门要戏弄他二人似的。两位风度翩翩仪表堂堂的富家公子,在交出全身钱财、又换过身对方特地寻来的农家旧衣后,当即就被绑上了辆日常装载麸糠牲口的牛车。

        一路晃晃悠悠地走过山路小道,颠簸周折许久,顺手又被扔到某地乡下的一户农庄去了。

        听院中小丫头们在私底下偷偷提起。

        说是二位少爷被寻到时,整个人模样,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虽还不至于到鸠形鹄面、骨瘦嶙峋之类的夸张。可那年纪轻轻就满身仓皇的颓废之气。

        却实打实地隔着层屏幕都足以,教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为此,

        佟家夫人还又哭晕过去好几回。

        州府佟家,前楼院子门前。

        夏汀浔背后捏着一方小小的锦盒,自打今晨起来后,已经在这门前的小花园里辗转徘徊过去至少不下三五十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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