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偌大的佟府周边,从街道巷子、连带大小胡同岔路口处,都给他挨个个的跑了个遍。甚至预备要调派人手大张旗鼓布网搜寻时,谁知回来一瞧,人家压根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府中没动地方。
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郑光难免就有些哭笑不得,明面却依旧一副不苟言笑地端正模样:“君公子,该吃药了。”
君浩:……
你才该吃药了,你全家都该吃药!
还会不会说话,啊?!
便同坐湖畔水榭。
“公子可是身子不大好?”佟婉凝停顿许久,终还是决定问出口来。
“是啊,自打生来时,身子骨就不大好,每逢秋冬换季,总能病上好些时候。”君浩笑了笑,顺带意有所指地埋汰某位道:“这不,整天整天都给人追着当药罐子似的喂,迟早有一天啊,非得耗死在这‘是药三分毒’的‘药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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