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汀浔瞧的惊奇。“这是为何?”
困局破开。
东门丹也并未做正面回答。
反倒手上双方一黑一白,兀自走得个尽兴。
夏汀浔亲眼看着他连连定下数子。也不知他具体用到何种棋法。不经意间,先前黑子方的颓势竟已全然不见,反倒气焰全胜,隐隐更有几分吃定白子称霸全局的气势。
“旁人尚且看得清楚,我从自小随扈在他左右。又如何不知,他这般心性——”
东门丹缓缓摆棋,缓缓道来:“纵他自负生来聪慧机敏,谋略过人。可总这般不避善恶的与人宽厚,说好听些,固然算作所谓‘仁慈’;但要说直白了,当斩不斩,当杀不杀,形同如那自我作践的东郭先生一般,便就是‘懦’。”
“为人君者,身居高位,不思进取,反倒时时刻刻想着避人锋芒,与人留路。明面和善,实则无力,这般仁懦不堪,这才落得这般事事为难,步步困境的境地…”
“我、我也并非有心故意…只是、只是有人跟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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