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无边嘴里填着花生米,还不曾闲下来在瞎打探。“怎么老半天也不见你说句话来?”
“夏姑娘,为何竟会行走江湖?”听他提起后,东门丹也巧正有许多不解,“若依照寻常人家的姑娘、现在这般年岁,也是时候早就该…”嫁做人妇了罢?
忽而又似想起什么,“莫不是家里有什么难处?”
他眉心微动,“若需从中驰驱,职权之内,我等尽量相帮。”
顺带胳膊肘还轻撞了下旁边正神游发愣不在状态的君浩,“咱家公子虽说平日里头看着浑浑噩噩不成大器的,关键时候拉出去镇镇场子吓唬吓唬旁人,倒还挺有分量的。”
人家好歹一国之君呢,就能给你随随便便拉出来吓唬人?!
夏汀浔强忍住内心江河泛滥般的吐槽。
面上却只摇了摇头,道:“有劳侯爷您记挂,其实并无。唔,早在二三年前的罢,家中便曾为我大姐她定过一门亲事…”稍顿过下,放开手中酒盏,眉眼晃荡间,竟也有了些微醉意。
“至于说我现下四处游走,大概、天南地北、海角天涯,是要去…找寻一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