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大方将一碟卖相极好的荷花酥都推给了方桌对面坐的夏汀浔。
佟柔柔眉头轻锁:“她家爹娘虽说为了钱财才将她卖来我们这地儿,我们也虽靠着这档子事儿才挣钱的。可寻常能帮衬上的,总也得是想想办法,尽力拉回来一把…”
“听楼里的姐妹们说起过的。那日早间,才刚听到大门口处有官兵叫门的声音…这姑娘们平日也就哄哄男人、相互间较较暗劲儿,遇上大事反倒没多大能耐立得起来…”
“那小春禾却是有个胆子、也有野心的。你猜她当时做了什么?”
佟柔柔难得正经起来。
他默默摇了摇头,自顾自苦地笑出声:“她只当是信了那男人的话,只当现实就如同她先前所曾听到戏文中传唱的那般。”
“只当那来路不明、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就如同上天专程派来解救她出囹圄的天神一般…宁可选择孤注一掷。竟也不曾有信过,这数月以来,我们日日相处的姐妹虽看着凶恶了些,可心底里头,却都是想毫无原则偏护着她的。”
“沦入我们这地方,并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儿。”
“长相不佳,在这片教人憎恶的污水地里,也并非见得就是什么坏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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