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趴墙角的夏汀浔却没能忍住眼角抽搐——
得亏这位副将竟能如此面不改色、大言不惭地说出口来什么‘主家公子身体不适’。
所谓佟家的主家公子、东门丹、东门侯爷,她昨天还看到人家意气风发精力充沛到一顿饭能吃五碗的那种,今儿怎就身体不适到连床榻都下不来了?
脚趾头想想都该知道这背后到底是谁又作的怪罢!
夏汀浔在心中暗忖着。
猛地一拍脑门儿,竟能相信他昏某人‘勤劳’程度的她…简直才是个笨蛋!!
侧后不远的游廊处,有位似是在门房谋事的年轻小厮,急匆匆地向她这边走来。
“姑娘便是此番同行主家公子他们的友人,夏姑娘罢?”
见她虽说茫然不解,却仍旧点了点头。小厮双手奉出来一个沾满土灰的老旧荷包。“府外有位少侠托小的将这荷包转交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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