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若能勾得后来者都心绪不宁,更甚者有丧失理智的…这等以血染就的凶物,也不知它曾经的主人。究竟、何等残忍暴戾的一个人,才能将养出来这等嗜杀之物?
夏汀浔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若当真再要放任这等嗜杀之物留在此处…
如若这邪刀曾经的主人,现如今还活在这世上的话,也不知又将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胸腔内的心跳似乎越来越快。目光所及,眼中满满当当似乎全是那柄通体笔直,血雾隐隐,因是外力作用才斜插在这老树间的细铁长刀。
头顶枯黄的松针,还在如雨般的坠落。
夏汀浔不自觉回想起来许多,“娘,我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仿佛听到,有人在她的耳边低低的陈述——
我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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