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个青天大老爷为何、为何竟要…如此!我老婆子胆敢拿命来担保,分明就是那小混混,就是他!”
“若不是他用那柄淬过邪毒的邪刀划伤我儿,我儿又何至于枉死?”
“你是哪位?”君浩挥手示意底下人等教她先行闭嘴。转而去问方才出面斥言的那位小官。
“禀君上,微、微臣周治运,时、时任职保和县县令。”那小官上前一步。
抬袖抹去额角薄汗,言辞铮铮道:“据臣先前结案所查,这老疯妇所言,纯属一派胡言!本身这老泼妇,她在街坊邻里间的名声就不大好,其间细节,君上大可派人前往村镇查访。还什么淬过邪毒的邪刀,简直笑煞个人也!”
杜老婆子当下气到眼眶充血,“老婆子我活了大半辈子,也不是吃过亏的人,我今儿就算拼去这条老命,我也定要他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然则没给她再吼叫出声,近旁两位武吏直接强制将她‘闭嘴’了。
“你信哪边的?”
这边厅旁花架的长廊下,商无边正伸长耳朵注意着那大厅内的动静,忽而转头同夏汀浔问道:“那杜姓的老太婆和这底下的县官,这两人间说辞完全不同,大妹子你会相信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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