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来此之前,她便曾听那位唆使她来此告状的‘小姐’讲过:只要没被别馆侍卫当场砍杀,那就代表这事情还有可能;若然被人当下扣押,倒也无甚大碍。毕竟这凡事只要未到穷途末路,它总归都会有些个转机。

        但凡能有幸被上头‘大人物’召见,那就表示……

        她,机会来了。

        大早起来就被一队地痞青年般的小官爷们赶鸭子上架式地给吆喝醒了,颇为细致的梳洗上一番。等到别馆有司匆忙过来通传,草草被烙上个‘勉强入目’的标签,前有小吏领路,后有武吏在左右押解。

        一路趋行穿过许多重门、转过许多个的曲弯廊角,到达…这场行途的终点。

        “禀君上,杜氏老妇带到。”

        听得前方带路的那名小吏如此禀报了。

        主座那位月白色衣衫的公子哥儿还在打着呵欠揉眼睛,似乎也才将将睡醒的模样。杜氏老妇已经被人按住脑袋往下拜了三次,又被左旁武吏冷声提点了句“不可仰面直视”。

        “你就是那杜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