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都让让,差官办案,都让开!”在此巡街的差役来的也快。领队是个年过而立的络腮胡子,仗借他们开出的便道,君浩拽上夏汀浔取巧就偷了个空子,挤进前排。
这厢一眼看去,事主是位年纪约莫十三四的少年。
他的浑身血迹斑斑,看似被人背后偷袭给猛砍中了数刀。要说这刀痕,方向不同,长短不一,深者甚至露出森森白骨。他却硬能撑着股子弥留之气,从背后深巷中,拖出一道长长的血污…一路爬行到这边的街面上。
不住往外淌血的唇颚上下颌动间,朝向街边探出左臂还在微微抽搐着……
夏汀浔心头战栗,不忍直视而移开视线时。
身边君浩已经大步冲上前去,不待差官呵斥出声,出手将那弥留少年翻身揽起。二指齐并,就他心口几处大穴连点数次封住心脉。又从腰间锦囊倒出来颗浑圆的丸子,掌力碾碎之后,强行掰开下颚给他喂了进去。
络腮胡子领队这才反应过来,招呼好手下人等盘问周边散开人群。
一位满头朱钗、脂粉扑鼻,打扮如同花孔雀般的高挑女子当下被他们给揪了出来。看她一边状似柔弱无骨的假意挣扎,一边还在矫揉造作的抱怨:“哎哎,我说你们这些个大老爷们粗的,可轻点儿呐~?若要扯坏奴家新添的小裙子,人家可要跟你们没完呢~!”
只听这声线呢,可真够又细又媚的,看那身量,高挑还又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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