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这杜老妇人的儿子同她所要‘诬告’的那位‘街头混混’,这二人之间,究竟有何难解不调的纠葛?为何这杜老妇人并不提及他人,反倒非得咬死了是那街头混混?”
“要说这事儿吧,其实我也就听这衙门过往差哥们闲聊时候提起过的。”
茶棚现下也正清闲。
小哥便逮着个空子,索性搁下大茶壶,同她一起坐了下来。“那街头混混本是镇上一户地主家的儿子,而杜家母子,却在租佃他们家的田地来种。”
“起先为杜家儿子在地里干活时候,挖出来柄有些年头的细铁长刀,不巧却教无意路过的混混给撞了个正着。这小混混便说杜家儿子意图偷占他们家的刀…二人间起了争执。一个不小心的,失手就把杜家儿子刺中给划伤了手臂。”
稍顿过下,“不过,这也都距离那杜家儿子死之前七天的事儿了。”
“死前七天曾被划伤到手臂?”
夏汀浔不免困惑,“那这同他在七天之后,杜家儿子吃粥时的‘意外噎死’有何联系?”
茶小哥便肩膀一耸,两手一摊:“没得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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