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熬好的安神汤药,那是温了凉,凉了再温。任凭卑职等人磨破嘴皮子,也不曾有用下一口…”
夏汀浔下意识去看旁边的东门丹。
事关国君,这全南国上上下下能拿得住主意的,也就只有这位一人之下的冷面小侯爷了。
“汤药倒先无妨。”
东门丹挥手斥下,“他那腿伤如何?”
老医师的面上瞬间惨白如纸,仓皇跪倒在地,浑身都在哆嗦着,“侯爷恕罪,卑、卑职不、不敢说。”
夏汀浔听得心头一惊。
却见旁边东门丹脸色依旧如常,只蹙眉淡淡道:“有何不敢?照实说来。”
“经卑职等人一众会诊,君上的腿、腿伤,原本就是多年前留下的暗疾…折筋断骨,总、总得是要好生将养着。”老医师的面上冷汗涔涔,“先前又似被些许重物砸过,却只教人给草草包扎了下,君上本就生来体弱,加之连日来的长途奔徙…再若如此下去,迟早得要废、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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