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戈对持,上一秒还哄闹不已的食楼大堂,瞬间安静如鸡。
末后还跟着一众在这遂州城内各府各衙都‘有头有脸’的大官小吏们,皆是提着袍角匆匆忙忙地小跑进来。齐齐伏身跪曰:“罪臣等护驾不周,望请君上责罚!”
满堂食客皆惊,下意识都将万般惊恐的目光投向这边。
处于风口正中的商无边下巴一跌,彻底傻眼了。
隔老半晌的,
这才哆嗦着个腿肚子,筛糠似的跪坐下来,“不、不是,大大兄弟,您、您真是这南国的景君君上啊?”听着结巴声儿,便知他是怂的很了。
君浩懒得跟他掰扯,便道是:“如假包换。”
亦无须用多言,那边柜台处管记账的账房先生见此状况。二话不说,当下捧着大摞的账本子连同前台银柜的钥匙一并献了上来。
夏汀浔得令接过。草草翻了两页,委实看的眼花。索性随手一塞,推给近旁某位须发皆白、一看就像是在衙门里头管着账的老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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