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猜得出来这伙人的来历目的。

        夏汀浔却莫名有点想笑。

        事实她也就当下笑出了声:“多的先不提,单就摆在大众面上的——勾结当地,私扣劳工,盗挖岩金,意图造反。这哪一件拎出来不是要送去杀头的罪名?你们自己做下的坏事儿,竟还怨上人家官府不留情面了?”

        “什么官府,放他娘的狗屁‘官府’,我们主子才是堂堂正正的奉天承运!他司马家一介黄口小儿,凭什么就能那般厚颜无耻的稳坐那张龙椅?”

        刀疤脸怒了,近乎恨不得上前一步就将她掐死当场。

        到底还碍着有什么东西。定了定神,尽力压下火气,“在老子心里,他司马璟灏就是个窃我主国,篡我主位,倒行逆施的昏佞奸贼!老子永昌教的弟兄们顺应天理,干翻奸贼,又何错之有?!”

        夏汀浔轻叹了声,相当明智的选择此时还是保持沉默为好。

        破庙大门猛然被人从外踹了开。

        一声嘶哑如同老鸹般的沙烟嗓子跟阵风似的踏了进来。“就是这女人?”指着夏汀浔问道。四下众人皆是停下手上活计,恭恭敬敬的行礼“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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